
不是中文,也不是人文學相關科系畢業,所以對於這類群的科系,總抱持著一種美好的想像。
像是可以浸淫在大量的書籍之中,享受文字帶來的美好、悸動,又像是開始閱讀新詩,並嘗試創作新詩之後,有時總會想,如果可以有人帶領、有課程規劃、有方向指引的閱讀及練習,是不是就能減少自己摸索的時間?
然而,那終究是想像,是不切實際的存在,再加上自己並不是早慧的創作者,對於閱讀,或是文學這件事,與其他從小就嶄露才華的人,也是屬於落後許多的那種人。
換句話說,若我在大學時期,能夠幸運地就讀中文,就讀人文學相關科系,真的就能如魚得水,自在的悠遊其中嗎?對此我只能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。
尤其閱讀完這一課之後,對於文仁老師所提到的困境,我不免又想,要是當初真就讀相關科系後,會不會因為現實上的種種問題,反而提早消滅自己對於該領域的興趣與熱情?
一切都是未定之論,只不過,當寫作力,當個人品牌的概念成為顯學,坊間也有許多教師、許多課程、許多書籍都以此為出發,教授可以運用的技巧,加強該領域的能力時,那麼,對於中文、對於人文學科的不重視,不也成了極為矛盾的現象?
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要就讀中文、就讀人文相關科系才算是重視,但每每只要論及這類問題,總是批評多於讚許、指責多於肯定,檢討的聲浪巨大到彷彿這類科系的存在,是一種十惡不赦的罪過,並認為無法在短期內看到結果,便是無用時,又何嘗不是種太過功利取向的表現?
不可否認,學會生存的技能確實重要,但在生存之外,亦有生活與自身息息相關,更何況,如果我們必須於脫離學生身分,出社會後花費更多的時間,補足這一類領域的知識及能力,那為何不在受教育時期,好好地做這件事呢?
走筆至此,我不禁想若是社會的風氣與觀念,不能從根本上改變,也許這一課所提到的窘境,將會一直存續,難有改善的一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