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須意義,當一切只是囈語、只是幻覺、只是斷裂、只是跳躍,看不出情緒、情感,不明所以的詞彙。

很喜歡楊智傑在此篇解析,寫下的這段話:「當音樂終止,詞便只攜帶著一半的死亡,讓一半的意義微弱地發生」。

但一首歌一定要有意義嗎?當歌詞抽掉歌的旋律,只剩下詞,安靜無樂曲的詞,還能傳達出它所想要傳達的嗎?還能讓人領悟更深一層,潛藏文字表面下的感受嗎?

抑或是,一首詞如「空氣中的視聽與幻覺」這般,失去邏輯,不過一連串混亂、瘋狂的幻象、幻覺中蔓生的文字,我們是要單純享受,還是窮盡一切能力,只為探求、詮釋出一個自己得以接受的說法?

更進一步的說,所謂的詞,所謂的意義,都是人類賦予文字的,若沒有這些,那文字又是否像現在般,仍能承載著些什麼?

答案因人而異,可當月亮的圓缺、月亮的光芒,都能被冠上許多繁複的意象時,也許我們該思考的是:「有時讓事物回到本質,不再扣上任何的解讀,讓一切簡單,也是種放過自己的作法」。

畢竟,生活已那麼艱難、那麼複雜,適時地反璞歸真,亦是卸下壓力,卸下紛雜思緒的方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