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個性、也許是病痛、也許是生活經驗,更也許是自己曾經歷過一些,若有機會,絕對不想再次擁有的經歷使然,有關憂鬱,總是離我好近,相伴在我的左右。

我不知道,這樣的情況是否為憂鬱症,但我知道,很多時候如同自己所創作的新詩「我們都有憂鬱之二」的其中一個段落:

「身體莫名烏雲

心底暴雨

情緒掀起滔滔

劇烈的洪水

淹沒,名為正向的意

識,即將溺斃……」

我的憂鬱、我的負面情緒,總是一陣雨,說下就下、說來就來,尤其是受到挫折之後,會更明顯,也更為激烈地對這個世界、這個社會莫名且突然的厭惡感。

這時候的我,除工作之必須外,會不想說話、不想接觸人群,只想把自己關在自己建造的牢籠中,隔絕於世界之外,降低因為憂鬱的情緒,可能造成種種發洩於他人身上的風險。

除此之外,當憂鬱大張旗鼓、張牙舞爪地征服我的心理時,那些原本自己喜歡做的事,如:閱讀、追劇、創作、聽歌……等等的興趣,也都如斷線的風箏般,離我遠去,提不起任何興致,使生活恰似一潭死水,吞沒各種生機蓬勃的慾望,徒留死寂。

如此低潮,又失去方向的狀態,宛若我創作的另一首新詩「我們都有憂鬱」的其中一個段落:

「生活破洞,慾望流

洩,一點一點散失

無光,肉身褪下社交之

之必須,退化成獨居的

宅,獨居的花只為了

等待枯萎」……。

沒有解套的方法,當憂鬱的風暴處在最劇烈的當下,我只能等待,等待時間讓這風暴減弱、消失,重新迎來陽光普照的日子。

然而,需要花多少時間才能使自己回到正向、正常的生活軌道呢?

沒有正確答案,哪怕我不斷地尋找、不斷地想改善這般不堪的情況,可只要憂鬱以極為兇猛的姿態,再次來襲,唯一能確定的便是,除了重複前述的心理狀態與行為,剩下的我無能為力,亦無法決定自己要耗費多少時光,才能重新站起。

正因如此,我很討厭身處憂鬱的自己,也很想要改變,只不過,都是徒勞無功的,也都會讓自己久久不能正常。

於是乎,就算書中對於憂鬱的解讀,只是人類的正常情緒,但對我來說如果可以,我真心希望憂鬱能消失於我的生活中,不再現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