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或許就是國文、就是文學的力量與意義。

儘管只是一小部分,儘管對於其他人而言,國文與文學還有其他的面向可談,但當我讀完文仁老師在這一堂課中,所舉的例子後,關於國文、文學的有用、無用論,已不再重要。

如同之前,我在閱讀人一場關於文學類書籍的直播後,所產生的一段簡短心得:「其實文學、其實小說、其實散文與詩並不真的能決問題。至少,對我而言,它更像一個陪伴、抒發、躲避、歇息的存在」。

身為一個病者,一個有殘缺,被排除在健康、正常人之外的人,再加上,又是一個在社會標準下,或是不談社會,只與自己同輩的親戚、年齡相近的朋友相較之下,都能算是一個「魯蛇」的殘酷事實- -文學,確實是我逃避現實時,選擇的去處之一。

那不只是透過故事、透過文字,進而讓自己暫時脫離不愉快的生活,也是藉由這類書籍的閱讀,去感受與體悟,另一種有別於自己人生的可能,就算那不能解決現實上的問題,亦無法替自己換來一個健康無缺陷的人生,但經由如此過程,得到被理解、被撫慰的感受,仍是相當重要的。

尤其是自己從閱讀作為起點,橫跨到書寫端時,文學,或更謙虛地說是文字寫作,對我來說,除了上述的陪伴、抒發、躲避、歇息,更像是一個出口,讓負載太重的情緒,得以傾洩,不需要壓抑和隱忍,也不需要假裝一切安好。

當負面的情緒滿溢,現實生活中又有太多的苦痛必須面對時,我確實慶幸還有文學與文字,能做為拉住自己理智的繩索,而不至於做出難以彌補、悔恨叢生,甚至傷害他人的憾事。

因此,不談其他,雖然還不能向他人坦承自己的病、自己的缺陷究竟是什麼,也無法以樂觀的心態與之共處,但還好有文學和文字,我才能維持繼續「活著」的樣子。

所以文學究竟是有用還無用?以我來說,那絕對是有用,也必然只會是有用的存在。